骨子裏透著的高傲,像那早起的薄霧,看似能遮擋住太陽,被其穿過後,也會卑微的消逝,那些長者的老生常談,現在看來,所謂對以後的說明也是微乎其微,索性逃到房間裏面,將櫃子裏的衣服全部翻出來,疊好,再放進去。

與其坐著發呆,又或是看看書,喝喝果汁。

不懂那瓶飲料,為什麼說是甜的,現在喝起來卻澀了,昏昏沈沈間,又倒在床上沈思,閉上了眼睛。

暗淡的舞臺,一束強光照射,是隱約,是漠然,是後面的紅色帷幕,是台下空蕩回音,是閉眼抒情而柔和,又分離中黑白相依,於,青澀挽歌般,久久徜徉。

還不懂再說些什麼,用作守護的雙手,卻拿開了,此刻需要時,才知道其重要,於是又責備自己,沒有那般珍惜,最後只剩懷念時,一切又都過去了。

想著拉動沾滿故事的琴弦,卻不想出來很多慵懶的晚生,它們是不想動,而不是不願意,懶散的拉塌著沈重的雙肩,搖搖晃晃走到我面前,我嘆了口氣,轉身走了,剩下滿臉愉悅的它們。

分離中穿息,似鎖不住流年寂寥,外面是白晝,裏面卻是冰冷的孤獨,且不過在黑夜,亦依舊如是。

站著的腿,有些發麻了,想著那個戒指,在食指中間安心,什麼時候卻又褪下了,於是還不等拾起,你就說要放手了。

從節奏的開始,到了最後,話語間,儲存那曾今的溫暖,現今,當那些已不再時,卻如初般無異。

又是一個人,一夜晚,即是又詞窮,些瑣碎,段不然還有甚許,又或是意欲何為。

有時候,想找人說話,卻比沈默更難,就像單純好看的事物。

緊湊的眉間,到夜晚便不由自主,又或想被擁入懷裏沈眠,吻著額頭,才漸漸舒展些,被關心著,是曾今那個敢愛的孩子,如是淡後的一片血紅,露出凶神惡煞般猙獰,甚是溫馨的呵護,卻終是消怡待盡。

沈靜於自己的世界,寫自己懂的文字,不是很好嗎?

執著、追求於別人的喜愛,卻忽略了自己,這樣可取嗎?

我如果是廚師,我會做大家都愛吃的料理,然則,我只是一個愛上文字的孩子,選擇文字,不代表孤單,因為至少我還有文字陪伴。

表達自己,才是文字存在實質。

那些當文字是煽情道具的人,不適合擁有。

藏不住文字裏的小小驕傲,於壓抑折紙飛機,放空心思披上被褥,又是那一抹紅橙,消逝,在窗簾未來得及關上之前,跳下了床。

不習慣兩個人背靠著入眠,於是相擁,最後厭倦了,成了陌生。

顯得有些庸促的結尾,先是我,最後,時間到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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