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夜,我在竭力的吸吮溫暖;就如同,凍僵的人,在雪的撫摩下漸漸醒來。那痛,深入靈魂,我可以無視,卻不能拋棄。

一直在歎息,為什麼我用盡全身力氣,卻只換回一季的回憶?

我不過是走丟了一程,回望時便再也找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,我急急地呼喊著,可四壁都是沉默的,於是,我的心開始了再次流浪,並且永無歸期!

我把唐詩宋詞塞到箱底,取出了《周易》,我想尋找一個理由讓自己向命運低頭;我把最愛的言情類小說封存,轉而開始讀《哲理》,我想要一份力量,讓自己明白有一種痛到底要用掉我多少時間才能遺忘。

我是一個孤單的男子,在夜裡早已習慣了寂寞。在你微笑著到來之時,我以為我從此離開了夜會幸福,當你離開以後,我才發現原來只有這夜色才會包容於我,也包容一切如我一樣的孤獨的影子。

去年今日此園中,伊人黃紗寄語濃。

伊人已失盟誓殘,黃紗空系萬年松!

這樣一首詩,混合了我的眼淚而成,第二日的清晨,我已經戴上了心如止水的面具,為了我的至親,我只能用這樣偽裝的方式繼續出演接下來的戲劇人生。

我把這份難言的疼痛深深的刺進胃裡,任憑它讓我痛得打顫,也不再開口。

幸運吧,我是個喜新忘舊的人,我甚至等不及傷疤的痊癒就奔赴了另一站的旅程,可我知道,那個旅程不再有夢,那段旅程伴隨著我的將只是無邊的寂寞!

曾經的人,在不經意的時間裡經過了我的生命,並且停留了下來,時間長了,我被磨平了尖銳的稜角,與之完美的結合在一起,在他輕易轉身離開以後,徒留我撕心裂肺的疼。

或許,糾纏的時間久了,一切便成為習慣,而習慣了一個人,心裡就會烙上了痕跡,這個痕跡要如何才能消失,要多久才能修復?

我不知道,也無從知道,我用盡一切可能,強然歡笑,我不敢讓任何熟悉的人見證我的落寞。

常憶天涯花,那花開香氣四溢,折斷花莖的手,指骨分明,那雙手並不能給我溫暖。

我一直在人海裡尋找的知己,原來並不是她,那種種關於完美的演繹,不過是一首首無從追憶的離歌。

我只願,時間真的可以如水,淡化掉人生的痕跡,這樣,再不會有令我懼怕的目光和言語,一次次撕開我的傷口,讓我無助的忍受著這份疼痛,當時間沖毀所有的回憶時,我才會如蝶破繭,離開曾經的滄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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