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中的妻子:

允許我這樣的叫你嗎!

你為什麼不說話呢,用沉默抵抗我的赤裸!

這是我的權力、這是我的意志,對嗎?

總有一天你會爆發的,從小女人到女人到孩子的媽。

第一次見你,緣於我的文字,緣於你的好奇!

別人都在用餐,唯有我一日三餐只飲酒,你嫣然一笑,傻乎乎的問我:「你為什麼不吃飯呢?酒是你的糧食嗎?」

酒難道不是糧食釀造出來的嗎!

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莞爾一笑隱沒了!

那個夏天的傍晚,我正出神的在蓮池邊觀睡蓮浮想聯翩!

嗨,我又來了,我們去划船好嗎?

你又得到了許許多多的答案,你好奇你不可思議,你什麼都想知道,你什麼都想問。

我知道了,你是一個愛寫詩的美少女,還是一位會享受音樂的美少女,你不僅有一個唯美的文字王國,還有一個唯美的音樂王國,而主角只有一個你。

回來我寫了泛舟,心起了漣漪!

那美輪美奐的湖光山色,氾濫了你的心緒,你頻頻回首翹望!

煙雨江南的早春,醉了你的心醒了你的夢,你的音樂向我飛揚,亦醉了我的心醒了我的夢。

那個冬天我為你寫了:雪花飛揚!

我知道她的主人會降臨:冬天遠了,春天不就近了嗎?

遠與近,現實和虛幻,從此糾纏著我的夜糾纏著我的文字。

從你第一抹矜持飛紅的桃花裡,回眸一笑百眉生的飄逸中,你說你叫雨,叫你若雨好了。

我的心對自己說:「我叫海,雨是天地間的精靈,終有一天她會回歸大海!海的懷抱,無限的大又無限的小!大是他的理想他的夢,小是他的文字他脆弱的生命!」

從那天起,他對他的心說:「你是醜人,亦是若海,她就是你要尋找的女人,她就是上帝送給你的天使,要麼讓醜人更醜人,要麼讓若海汪洋一片。」

她就是我的女人!

這種朦朧的想法,漸漸顯影成像,具體真實!

我們有了書信的往來,說遠不遠,說近不近,若即若離,又不離不棄!

坦誠的文字,彼此的信任,至死不渝的情懷,矢志不移的愛情,激活了我們心靈世界裡那些跳躍萌動的藝術符號,飛揚著我的文字,飛揚著你的音樂,我們飛揚,愛情飛揚!

我們也有戰爭!

人類社會怎麼可能沒有戰爭呢,那就不是人類社會;人類生活如果沒有戰爭,那就不叫人類生活;兩性世界如果沒有戰爭,那就不叫兩性世界;愛情如果沒有戰爭,那就不叫愛情,你說呢,我的若雨!

藝術創造亦或藝術作品,如果沒有戰爭沒有矛盾衝突,也就沒有什麼所謂的藝術了!

無論文字、音樂、繪畫、雕塑等等一切人類的藝術形式,包括我們的愛情以及我們未來的生活,如果沒有戰爭沒有所謂的矛盾衝突,人類都沉默著,我們的愛情也沉默著,還會有藝術存在的空間嗎、還會有我們呼吸的時間嗎?

若此,人類社會真得進入到了無極而太極的極樂世界了,你說呢,我的小若雨!

你的醜人就是在不斷的戰爭中,不斷的矛盾衝突中成為你的若海的,不是嗎?

前天我恰巧從學生帶來的雜誌中的一幅插圖中找到「誘發我們戰爭的導體」:一隻醜醜的蟾蜍蹲在青石上,身上一枝玫瑰!

恰巧你來了,我問你:「你喜歡它嗎?」

你茫然的望著我,因為你知道我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,而是一種命題一種拷問!

你喜歡我就喜歡!

這是你的回答。

你想想誰會喜歡這個醜東西呢!

我的愛就像它手裡的花,誰想去摘呢?

我的命就是它救的,你不知道嗎?

知道,你的思維總是與眾不同!

你的醜人現在不出門就能進行社會調查,下午我問兩個學生:「看,這就是你們的老師,帥不!」

人類社會中學生的語言:「矣,噁心人不!」

我沉默了,我的心說:「為什麼我們這些人還有養著他們呢!當我們垂垂老已,我們的皮膚都跟它一樣了,誰會看我們兩眼呢?所以我們的生命,有價值你就活著,沒有價值自己就去死吧,不要給他們留下麻煩,他們也要生活,他們也會有後代,哪有時間來照顧我們呢?這就是我,我找個圖片就看到了我的未來!」

我不喜歡,但是因為你我會多看幾眼。

我會想著它為什麼會引發你的問題?

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!

你想的很遙遠,想的很辛苦!

明白不?

你會慢慢改變的。

我相信你會改變的!

你從後面嬌嬌摟著坐著的我!

我的世界你真得想像不到,你不懂!

享受不是我的生活,是你的!

這就是人生,有人生下來就是享受的,有人生下來就是受罪的。

兩種人又都不是天生的,都將在即定的時間空間遇上某個人而改變他的一生。

改變不了的人,就是天生的罪人!

別多想!

我有我的世界,你有你的世界,我相信會有那麼一刻,我們彼此會妥協的!

我笑了,你說的妥協是我們未來的生活嗎?

無論我教學,還是寫文,或是思考,我都喜歡把複雜的東西變得簡單,把簡單的東西變得複雜,這就是我的思維!

我的文字真得很平淡,除了在你的音樂中,想得多了那麼一點點!我知道,平淡平凡才是生活!

可是你的醜人從出世到入世的那一天,我沒有過過一天所謂的平凡的生活!

每當我靜下來就會問自己:「為什麼我不是一個平凡的人呢,這樣我就能和我的小若雨平淡的生活在一起!」

好了,我早已忘掉了那個醜人了,你現在是我的若海,散步去!

你挽著我去門去了!

我把你送到樓下的花園處,我說:「你看你爸爸下來了!」

你嚇得那個樣子,而我在你扭頭的瞬息,張網待撲,在你回首的剎間,我抱著你狂吻。

你換氣的聲音:「有人,你好壞,你討厭。」

你掙脫了,像個淘氣的孩子,像個受驚嚇的小兔子,漲紅的臉喘著氣:回去不准出門喝酒,不准寫文,不准抽煙,我明早去檢查!

要是地下有一個煙頭,別指望我會理你!

要是不在床上躺著,別指望晚上我會去那個什麼。

我看著你上樓,望著你臥室的燈影浮動,瞅著你熄燈,才轉身離開。

我真得好乖,我睡了!

早上醒來,你個小騙子,沒有來檢查。

善意的謊言,你會說,我也會說!

你等著,晚上你來,我會說:「昨晚我睡了別的女人。」

醜人在你的音樂中入眠,半夜三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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