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一個至死不渝場景,卻找不回牽著手的溫度,就讓原本短路的思維和模糊的意識,永遠的彌漫。





一、一場無謂的豔遇

靈魂左右著文字,一個人堅持。

一溪月,朦朧在輕緩瀲灩水色之中,若隱若現與半明半暗的雲絮裏,冷豔的驚秫,透過窗幔淡淡地揮灑。

淋著夏日的微風,夜色斑斕著霓虹。

想著一個至死不渝場景,卻找不回牽著手的溫暖,就讓原本短路的思維和模糊的意識,永遠的彌漫。

愛的無休無止在於自己的執著,卻,只是一片空白。

斷斷續續的閃過,你依舊地堅韌,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,愈發的明媚,愈發的靚麗,形於細節,止於安靜。

可能與不可能之間,只不過是忘卻與記憶的的糾結。

月下如你,依舊地曼妙生香,素媚可人。

而我,總是癡癡地獨守,擰幹了遺落的淚痕,望著一輪朦朧,慢慢地老去。

所有的細節都已經凝固,文字不再跌宕。

誰對誰都不再是愛的擁躉,肉體纏綿的凝露早已經發黴,殘存的只是一點點靈魂的沮喪,誰還為誰祭奠。

耳鬢廝磨本是愛的無奈,卻讓曾經的擁有孑孓地唱晚。

聽一曲維塔斯的歌曲,酣然入夢,別是他鄉念故鄉。

因為,夢裏我和你悱惻與天地的廣袤,夢裏我和你揮墨與蔥翠的湛藍。

距離成為陌路,陌路異化為江湖的相忘。

月還是溫純,即使你依舊的風韻,煙花絢麗一瞬,永遠定格在嫩綠中的柔美綻放,彌漫著溫潤的初夜,我記得。

笑容漸漸地微弱,直至與悄然無聲

寫下的字元沒有了溫度,宛若荒漠中枯燥的小草失去了生機,在死寂的沉默中只留下月色的灰蒙,去了哪裏,可否安好,又有誰知。

認同自己的劫數,原本是天做的恣意。

結局早已料定,卻是如醉如癡般地折磨。

一直到了全無氣力,讓所有的缺點桎酷了優點,讓所有的優點遮罩了缺點,最後看不清了你我,遠遠地淡去。





二、一句情愛的咒語

無止無休,無因無果,無始無終,無怨無悔,疊加的愛恨情仇。

那些花,開過,那些淚,流過。

那些的那些,最終剩不下什麼。

因為在意,所以堅守。

因為堅守,所以孤寂。

習慣了在文字裏尋找自己的靈魂中的醜陋,哪怕一絲的閃現,也為自己懺悔。

因為找不到相濡以沫牽手老去的理由,所以才贊美煙花一瞬的絕豔。

因為愛的理想是束置高閣,所以才丟失了所有細枝末尾的無謂。

人說,好漢佔九妻,我卻要是以一當十的自尊。

人說,卑賤者成就肉欲的佔有,而我,卻為放大了的理想虛無完美,因為你給予過的纏綿。

生命如此的脆弱,愛情卻如此的堅韌。

你懂嗎,為什麼不去打擾,遠遠地望著,欣賞你的盛開,一股爽爽的清風伴著彎月,嬋娟著你的嬋娟,我會爛醉如泥。

你懂嗎,以你的名義,為我自己的宗教禪淨,一次一次的沉淪,一次一次的放縱,酣暢淋漓的快感,與文字中的揮灑。

理解一種愛的樣式,走到盡頭,一定是人跡罕至的荒原。

因為,沒有人能描繪出如此斑斕的景色,讓月光如此的溫柔。

月色中,你我生命早已面目全非,戰慄出驚秫的冷豔。

月色中,殘喘著愛的餘息,榨取靈魂中最後的一縷哀思。

愛如此的可憐,愛如此的悲憫。

在咎由自取的出口,在毀滅的涅槃中尋找一點點的淡定。

時間的步履會撻伐掉所有相關的記憶,只留下荒塚中敗落的蓬蒿隨風搖曳。

我在,你還在嗎?





三、一溪月半明

一溪月,朦朧。

總感覺措手可得的彌漫,卻是懸在空中。

既然曾經擁有,還在乎什麼日出的黎明。

就讓碎片的殘缺,觸摸所有的感動。

你記得舊日花瓣的色彩嗎?

「明知道歡樂只是一種蒼白,為什麼如約的盛開。」你說。

「興奮不過是又一次的毀滅,為什麼執著地在燃燒中頹廢。」我說。

其實,愛不過是人生中的修行,清晰著我們輪回的背影。

明明是悲劇的色彩,憑什麼還要塗抹上鮮紅。

背負的抑鬱,才是為你不朽的歌頌。

一溪月,朦朧。

我用一種粗獷淹沒了你的細膩,你用一種豁達衝散了我的懦弱。

似曾的繁華冰封在今日的褪色的微塵之中,尋找的只不過是為疲倦心靈的撫摸。

讀不到我文字裏的愜意,月光如水,那是你的淚。

而我,望著那迷蒙的月色,深深地嘆息,誰還是誰的依靠。

就這樣得道,就這樣散落。

一溪月,朦朧。

播放機裏維塔斯還在吟唱,只感覺到了一種哀傷,你還能一字一句地翻譯嗎?

算了,我真的困了。

和著哀傷讓我睡去。

只是擔心,你那裏暴雨成災,淋漓了太多的熙攘,想是你濕漉的長發如此的狼狽。

嗨,不是狼狽,是你喜歡雨中的狂歡,屬於你的天河水的浪漫。

而我這裏,夜色如此的冷豔,自己去夢。

彌漫,一溪月半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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