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愛上男孩時,如一朵蓓蕾初放,拼命盛放著自己的熱情與愛。

以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,在認識了男孩後,洗衣,做飯,煲湯,竟樣樣精通。

男孩並不愛她,卻貪戀她對他的好,捨不得放手。

在女孩傷心得要離開他時,他很曖昧地對女孩說,我是喜歡妳的,妳等我,我會慢慢愛上妳的。

女孩便傻傻地等下來。

明知道這場愛,未必有好結果,卻又抱了希望,因為他對她,不是疏遠的。

他坦然地接受著她的好,偶爾也會回報她,陪她看電影,請她吃飯,買了小禮物送她。

只是不說愛。

女孩這一等,就是五年。

這期間,男人從不曾間斷過與別的女人往來。

女孩暗自寬慰自己,他那是逢場作戲,他喜歡的,還是她,他終究會愛上她的。

可是,某天,男人突然告訴女孩,他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了。

大紅請柬遞過來,男人若無其事地邀請她,一定要來參加我的婚禮啊。

女孩哭得梨花帶雨。

她對我說,五年啊,我等了他五年啊。

心疼得要昏厥。

如何能不心疼!

多麼水嫩的五年,蔥綠盈盈,用什麼可以換回?

認識另一個女孩,也是這般的癡傻。

她和一男孩貧窮相愛,許諾過生生世世。

男孩突然不安於貧窮,執意要去遠方淘金。

她只得送他走,臨別,男孩說,你等我,等我三年,我會買了大鑽戒回來娶你。

女孩於是苦等。

一年,兩年,三年,男孩沒回來。

男孩說,你再等我三年,我一定賺了大錢回來娶你。

又是三年。

男孩回來了,身邊卻早已偎著另一個女人,女人的肚子裏,已懷著男孩的骨肉。

男孩拿出一筆錢來給女孩,說,對不起,我不能娶你了,我愛上別人了。

輕淺的一句對不起,女孩六年的青春隨了流水。

午夜夢回,淚水多少次打濕她的枕巾,青春卻回不來了。

原來,男人所謂的承諾,不過是為自己鋪好後路,好讓他進退自如。

在他山窮水盡時,你是他可以退守的最後陣地。

在他前途無量時,他則另攀高枝,春風得意去了,哪會鳳冠霞帔回來娶你。

一地殘紅,你自個兒收拾去吧。

愛情中,誰會為你虛席以待?

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載,等回薛平貴。

可他也早已背叛了他們當初的愛情,娶了西涼國公主為妻。

即使後來,他封了她個正宮皇后,這樣的補償,不過是一份憐憫的賞賜,已與愛情無關了。

戲文裏說,她與西涼公主姐妹相稱,相處融洽。

騙人的鬼話罷了。

冰雪聰明的她,心兒明鏡著呢,十八年為情熬瘦年華,她等來的,終究是個空。

愛情的席位上,早已坐上他人。

她的心,涼透了,在被接進薛府十八天後,她就魂隨風去,香消玉殞。

愛情中的女孩,千萬不要用你的癡情去賭明天。

你不是王寶釧,他也不是薛平貴,愛情中,誰也不會為你虛設席位。

愛就是愛,不愛就是不愛。

愛你,就跟你在一起,無論悲歡苦厄,你們一起面對和擔待。

不愛,就請他走開去,不要讓你枉自等待。

愛情,本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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