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圖書館對面的餐廳,看著對面那棟熟悉又陌生的建築,我漸漸地回想起過去一下課就趕著去圖書館佔位置的日子,那個還要聯考的年代,屬於背著重重參考書的高中生活。

老舊的閱讀桌椅、隆隆作響鎖在壁上的電風扇、走道上來來去去的同伴、飲水機的漏水聲以及廁所的沖水聲,中央是閱讀書報的地方,出入的都是退休的老伯、失業找工作的;準備聯考的我們和出入社會的他們一樣,為著的最終目的,是打發這多餘的時間,原來這就是殊途同歸的另一種解釋。

空氣中猶如瀰漫著催眠劑一般,先是一個人趴了下去,接著,是另一個人,一個少留心,幾乎一半人們趴下,剩下來的宛如守衛者,持續地清醒,保證著這些人的身家財產安危,輪流似的,先倒下去的這批醒了,支持未倒的這批接力下去,換班似的,睡著了的醒來,醒著的人睡去,白天進化成夜晚,來來去去的人潮始終默默地演繹著同齣戲碼。

我由恍神中回神,時序已推進多少年,記憶中的那個空間,進化成新建築、新設備,裡面依然有我的高中時代,將來退休的那一天,還會開始承載我的老年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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